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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的日记  奸情

2005年

2019 06 06修改

yamatake1977
性手书生

(当年根据与网友对话创作,草草写下的一篇旧文,以日记方式描述。不觉14年了。翻看之下觉得太马虎,太马虎,太马虎了!一些论坛上已经有收录,更加觉得对不起看文的同好,所以定重新改改,并给故事一个结尾。喜欢同好们还是喜欢!)

1月10日

今年真霉运,年初股市倒栽葱,投资了两万块血汗钱,大半打了水漂!

年末,日子更难,外国佬那边的订单说不来就不来,像我工作的那家组装生产线小厂直接产,身边不少老乡早早就「被放假」,他们离开了州到其他城市找活。像我这走不掉的,只能想法子搞点副业挣点小钱,勉做「俯卧撑」

希望在明天,好在政府搞起那家电下乡,算有点活路,我拉拉资源关系,给一些厂家老板介绍进入部分政府订单,从中抽佣金。算是赚了点小钱。但也不得不跟老婆商量一下,未来家里开销要省点,期待明年时来运转,有机会了,自己开店做点小生意吧!

所以,这个春节我就打算跟老婆好好休息,平常到街上走走,在城里四处逛逛大商场,就当作旅游了,反正就为图个散心。唉过去这一年,我真是忙透了,陪老婆的时间太少太少了!

好在老婆没抱怨,但她是个总把事情放心里,宁愿憋出病也不想说的人。即时她不说出口,我也不能当没事,过年怎么也得花点钱,送她些小物,吃一顿好的,并且...在床上好好的补偿补偿她。

因为近一年来,酒应酬,熬夜加班,我就算跟她保持固定的房事,但分明觉得自己是勉对付过去,那「服务质量」是走下坡了!

1月16

这个星期,厂里没多少事可做,不用加班了,所以我晚上都在家,几顿晚饭跟老婆一起吃,虽然是边吃边聊,但发觉夫妻俩说起话来有点生疏!

是啊,忙太久了,早出晚归,人跟人相处的时间少了,多多少少会有点陌生感,也由于愧疚吧,我是特别的留意老婆动静,希望能多找些话题,增进回来一些趣味。可没想到,这竟然让我发现了一些让我心里犯疑的事情!

事情就发生在这几天晚饭后,几乎都准时在七点半钟,我老婆就收拾好碗碟余到楼下倒垃圾去。

丢垃圾当然是平常事,但一晚两晚三晚下来,我就看出一点正常,为什么下楼以后要半个小时才回来呢?

我家在五楼,从楼上到楼下,再走到宿舍外不远的垃圾收集点,像我和老婆这的年青人,来回个十分钟也了,我老婆平常上下楼也不慢,什么丢那一趟垃圾要用上半小时,难道她这一去是顺道散散步?

但很快我就认为不是,因为我还发现一点不寻常,老婆回到家里的时候,脸上神色总显得不安,往往一进门就直接走进浴室,一阵子才出来后,她必定换了一套衣服,可听不到她在里面有洗澡的声音发出,也就是说她进去只是为了换衣服。

要说是上楼下楼出了一身汗,换衣服也是正常,可就因为她进门时脸上那种神态和刻意躲避不跟我眼光接触这一点,我基本判定..她是有些不可告人的事怕我察觉。

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敏感,可能是在厂里面对过不少工人,处理过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,所以对那种干了坏事的人身体语言上的表现我挺有经验。

故此,老婆情态我是一眼就看出来,难道...

难道是什么,我也说不出来,只隐隐约约的想到不会是一般的事情。

可是我怎么也不会想她会有事情要瞒我,因为我太熟悉她了。

我老婆文婷是潮汕妹子,人品温顺,不爱与人相争,甚至于...是怕惹事的那种内弱性格,所以要说她跟人发生了什么矛盾争执的事,可能性不大;而硬要想到其他方面,那会是...情感上的?

难道有人追求她?

这也不是绝对没可能。文婷的子不算漂亮,但皮肤白净也眉清目秀,是那种长相耐看的那一种。

身材来说嘛,属于匀称,胸部不大不小。可这种不大不小不代表不吸引男人,因为她是潮汕的,有潮汕妹子那腰小臀肥的魔鬼配搭,加上一对一手刚刚掌握的白奶,就构成了能招蜂引蝶的...孕味体态.

孕味体态是我从一位经常泡网站的工友咀里听回来的,就是说奶子不小,屁股也挺肉感的那种女人,这身材很能吸引成熟的男人,并不是吸引男人谈情说爱,是很直接的出于想要播种生育的本能。

我老婆文婷就是孕味体态,要说有男人对她想入非非,不是没可能,但要说她跟别人有了什么暧昧的话,那我是绝不相信的。可即使...即使要联系到这情上,我真的不会觉得是外遇,一定不会发生的,因为我很爱她,我也知道她很爱我。

唉,思来想去,文婷那种显得心虚表现...会不会是我觉得自己少了陪她,抬眼的神经敏感?

但是,当我起了那种念想后,就像了魔。思绪牵扯老是往外遇、暧昧的那些事情上。


1月19日

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婆也察觉到我开始有所留意,往后的几天晚上,她下楼倒垃圾的时间快了些。而那时,我也因为不想再猜度下去,定要找机会偷偷的进行跟踪,要亲眼证实老婆每晚下楼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刚吃过了饭,我就假装要追看足球赛,一个人窝到沙发上自顾看电视。

老婆看我在看球,似乎想要抓紧时间,收拾的比平常匆忙些,然后照旧又去倒垃圾。

看子,她真的是要节省时间,让倒垃圾的时间可以长一些,她真的要免得我起疑心?想到这,心里十分不快,思想上叫自己镇静,脑海中幻想待会下楼看到的是再正常不过的情,老婆只是因为跟...跟附近邻里聊上几句才晚了上楼。

等老婆出了门,我就听她走下楼梯的声音渐小后才出了家门,蹑手蹑脚的跟下楼,跟老婆约莫距离两层楼级远,在老婆下了楼走出住宅楼二十米远,我再慢慢的从后跟。

看老婆走出了小区大门,转到街道垃圾屋那边巷子去,我始终隔一定距离跟踪。老婆把垃圾扔到收集箱里后把身往后一转,我就料到了她要往后看看,我当时躲在远处一个街灯照不到的角落,头一缩,我眼睛还能看到她,而她根本看不到我。

我就看文婷她走向街区的另一头,但并没走多远,她就到了那家附近住户经常买东西的老杂货店,那杂货点真的叫老,一个东老头子开的,附近的人都叫他郑伯。年轻时是船厂的维修工,退休了在家赋闲,近几年城中村要拆迁,收了大笔补偿款后他没搬新楼,买下了这个离旧家不远的商铺,卖起生活用品。

郑伯是个六十多岁的胖老头,老头嘛,五官长得再怎么端正也会猥琐,加上一身肥肉,像极那胖墩墩的招财,平常衬时也会打打招呼,他说话算是客气有。

论什么季节,郑伯都是那身打扮,老式白背心,牛头及膝短裤,东天气最冷也就七、八度,郑伯在最冷的时候也只是换条长裤,身上搭一件风衣,身子骨是挺好的。每天都能看见他挺大肚腩坐在店门前喝白酒吃花生米,好不自在。

他喝多了有时管不好咀,骂骂咧咧的,但有时心情好,喝多了的他就会得意的晃自己的大光头,咿咿呀呀的唱粤剧。

回想这些的时候,文婷竟然就走进了杂货店里去,进去后还左右看看,真的是在怕有谁会看见疑了!

我看她回头看了以后就走进杂货店最深的一处,我被商品货架挡了视线,老婆就这在我视线范围里消失了。

我怕打草惊蛇,又怕是自己猜错,心想说不定老婆只是很平常的买了日用品回家,可一直等了五分钟,十分钟,十五分钟,文婷还没见影。她进去杂货店挑多少东西,这么久到底是干什么去了呢?

过了将近二十分钟,杂货店深处有人走出来了,但不是我老婆文婷,而是…两个人,不高不矮,五短身材的两个大叔,有说有笑的往外走,其中一个还边走边整理裤腰带。我稍为在街灯暗处走近杂货店,那时,两个大叔走出店门,一同转弯走向左边三叉口,道了个别,各自拐一方向走了!

两大叔挺脸熟,但说不是谁跟谁,应该是不认识,但肯定是附近生活,是有碰过面的。

当我把目光转回到杂货店时,终于看到我老婆文婷出现在杂货店里,而在她身边还站一个人,从店内灯光就能看到那就是杂货店老板郑伯,酒后泛红的哥脸、反映灯光的秃头还有圆滚的大肚腩。

他正嬉皮笑脸把脸到老婆耳边,说了些什么,态度亲热到过分的那种,像要往我老婆脸蛋亲上去那,说了几句他在货架上拿过一瓶酱油塞到我老婆手里,另一只手好像还伸到我老婆背后摸了摸似的,老婆扭动了几下身子,感觉不好受的子,但也没说什么,招呼也没有的走出了杂货店。

我赶紧从暗处快步远离她的视线,然后跑回家去,一路上心潮起伏,虽然还没看到真相,可想起那揪裤腰带的大叔和郑伯动手猥亵,十有八九不会是什么正经事了!老婆文婷跟郑伯那老头...或者还不一只郑伯一个发生了...发生了些不清不白的事。

我有些不敢想下去,不敢想那事情已经发展到了什么地步了!

但毕竟是成年人,在工厂里处理过更复杂的烂事,我的情绪还是勉压伏住了。虽然那事情的出现让我十分的错愕和惶惑,但还是知道要捉贼先拿赃。

一路上心跳和步伐几乎同步,一个字:急!

心里生恨意,脑袋开始浮现一些不想知道的事情的画面跟情状的“胡思乱想”,虽然都是糊乱的联想,但越想越觉得真实,仿佛亲眼所见,难堪,恶心但停不下来!

回到家,我先倒了一杯冰水喝了,让自己血脉冷静,然后坐回沙发继续看球赛,不到几分钟,老婆文婷回来了,进门口特别的亮了亮手里的酱油,说刚才顺道在杂货店挑了一瓶香港进口的李X记蚝油,因为明天准备给我做几道好菜。

我随便的应了一声,装成专心看球,不想看也不敢看她当时的神态,因为我明明知道自己心爱的老婆在骗我。而从她说话的声音听得出来,她是在说慌,吐字时声线带颤抖,我听得出来。

1月20日

今晚,我还是窝家里,晚饭后看继续电视,老婆饭后又去倒垃圾…我没有跟踪。因为既然已知道她去了哪里,就没需要再跟了,只是在想下一步我该怎么做。

老婆回来的时候又像昨天一,说顺道在杂货店买了点东西,所以晚了上楼,这回她手上带回来的是一包进口卫巾。放下了东西,她又直奔洗澡间换衣服。

我心里在想,进口的卫生巾!郑伯那老头挺关心我老婆下面,真体贴啊!

呸,我怎么能这去想文婷,她是爱我的,绝对没错,就是真的发生了那事,也绝对不是她主动的犯的错。要怪,一定是怪那老而不死的老淫虫郑伯。

老婆进了洗澡间后关上了门,我这就想明白了,老婆每天晚上到杂货店是在里头跟别人干了什么...羞羞的事,那郑伯每次可能是个人或跟另外的人一起淫辱我老婆。为了怕我觉察痕迹,老婆回到家必先换下那“脏衣服”。

最近可能怕我在家久了会看出什么蛛丝马迹,会怀疑她为什么丢垃圾要那么久,所以郑伯就教她应付我的疑心,就送她一些生活用品,让我以为老婆是顺道买东西才浪费的时间在楼下。

接我在想老婆为什么要跟郑伯那几个老男人做这种事呢?是肉体交易,不可能!

即使现在家里用的钱不充裕,也不至于让她出卖自己;而说到感情,我跟她也就是相处时间少了,可没有过什么争执矛盾,以她的为人,不可能因为我少了陪伴就另结新欢。

我一时真的想不到出是...是出于什么奇缘巧合导致老婆像鸡一每天让那几个老男人...
唉!

那会不会那些老家伙拿到了她的一些...把柄之类的东西威胁她,然后迫发生了关系?

把柄又是从哪里来?

我们住的是旧城街,到处是老家伙,住下这一年,往常都不怎和那些邻居来往,我老婆又是那种不多话不随便交朋友的人。要是说她寂寞难耐,要找也找年青一点的吧,没理由会找些活动能力都不怎么好的老头子呀!

怎么会?

为什么会?

除非,除非不是她自愿的!

文婷她...会是自愿的吗?

1月21日

今天早上文婷说身体不舒服,让我去买菜。反正厂里没事,我就请了假去市场。回来的时候一留神就注意到前头不远就是郑伯的杂货店,老远就看到店门旁边那空置小平房的院子里,郑老头和另外几个人围坐一起。

这刻我心头一动,就从旁边巷子绕开,穿过几户小平房后院接受杂货店,来到那空置的小平房后,我从房屋之间的小过道悄声靠前,渐渐听到郑伯和另外几个男人的说笑,倒酒磕花生的声音。

借几丛矮树花草的遮挡,我来到跟他们不到四米的距离,便蹲下来偷听,马上听到杂货店郑伯嘶哑的声音。

郑伯「你哋睇下,张张相我都拍得好清噶,嗱!睇佢嗰对波先,横睇掂睇哇,又圆又涨,髡落嚟嗰阵似足乳牛嗰对姩!」

「系呀系呀,哇睇唔出佢人仔细细,对波咁有份量,揾日试下叫佢趴低,我睏系佢下面,个头对住佢对波,哇咁就兜口兜面双波夹面,边边啜,真系正啊!哈哈...」一个声音尖锐带的男人猥琐的说道。

郑伯「烧鸭佬,佢对波大把嘢玩唔在讲,佢嗰屄窿又嫩口又好水,玩咗咁耐我都唔厌,寻晚佢话赶时间咋,唔系啊,你哋又有新嘢睇!」

另一个声音沉厚的男人说:「听扫街佬讲,条姣屄昨晚落嚟嗰阵内裤?哇,谂到都硬 硬哋,如果畀我一嘢扯低佢条裤,先捽大椤柚,再中指撩佢淫屄,然后呢...」

郑伯打断这个人的话说:「你识撚玩咩,哩啲极品要慢慢咁撩佢,撩到佢庆,要佢痕到求你插佢先系高手。」

「老郑讲得啱嘞傻七,你咁禽青,就算畀你屌到一镬,下次都骚你啦,哩啲上菜,屄痕起上嚟,大把男人等住,几时轮到你吖,翻拿手绝招你想食长期免费难有咩可能啊!」那烧鸭佬的尖锐声音说到。

那傻七回呛道「我禽青?你唔禽青,你烧鸭佬份人最心急,畀你见到佢,裤都唔除你就嚟嘞! 」

又一把厚实的男人声音说「你两个唔好嘈啦,听老郑讲正题吖嘛,人哋将好嘢益兄弟,你哋未食到就互撴,一阵激嬲老郑,搞到大家都得玩我唔放过你两个啊!老郑你讲翻先,做乜条住家菜唔底裤出街咁撚姣啊?」

郑伯:「我叫佢唔好佢咪唔啰!昨晚真系爽,佢入到房我就叫佢除咗条裤,要佢趌起椤柚畀我系后面影,一边摸佢一边影,影咗十几张佢就湿到飙水,我就开始边屌佢边影,佢个畀人屌嗰阵最姣最荡。」

从郑伯的语气中听得出他正在回味咀里说的那香艳淫荡的情,津津有味。我虽然没搞清楚她们说的那住家菜是不是我老婆文婷,但脑海里已经跟郑伯的口述出现了让我心如刀割的画面。

「老郑你就好啦,一边锄淫屄一边拍人妻,真羡慕你老有所乐,咁鬼风流快活!」厚实男声道。

郑伯「昨晚玩得唔喉啊,佢叫我快啲,话佢老公系屋企,唔好搞咁耐,第二晚再影过。咁我咪嗱嗱声畀佢同我吹,跟住口爆啰。」

「嗄,口爆咋,唔使戴套,几大都玩中出啦!」烧鸭佬马上叹道。

郑伯「反正条姣屄平时都任我玩,要碌尻就碌尻,要狗仔式就狗仔式,中出成日有啦,有时口爆吞精都好过瘾噶!」

「哈哈系呀系呀,条住家菜吞咗你啲精,然后翻屋企同佢老公啜咀,哇谂起都自豪啊哈哈... 」那个叫傻七的笑说。

郑伯「嗱哩张最过瘾嘞,九叔当佢狗乸咁系后面禽住佢屌,睇佢两个...似唔似街边狗公同狗乸打种嘿...」

烧鸭佬附和说:「哇乜你影埋九叔条鸠插住屄窿特写添!吖...我重以为九叔系亏佬添,而家睇佢条鸠咁撚硬正,插到㞘咁鬼死入,好有力咁款哦!」

郑伯:「挑!佢食伟哥之嘛,嗱...你睇下哩张,佢打第一炮射嘢入咗去,我要条姣屄打开对脚畀我影屄窿点流啲精出嚟,点九叔条鸠硬就硬,不过啲精好似椰青水咁稀,嘥嗮我啲心机!」

傻七争住应:「系,啲精要多要浓,系嗰屄罅度流出来先好睇噶嘛,九叔条老嘢啲精咁七少,角度点靓,画面点清晰都差咗啲,唔,唔...震撼!哈哈...」

「喂老郑咁你咪补射十二码啰哈哈...叫九叔你机,影住你中出条住家菜,影埋条鸠掹出嚟之后,嗰屄窿不停咁流精,咁画面就震撼又淫贱,我谂就算佢老公睇到哩张相都硬硬哋哈哈...」厚实声音男人边笑边说。

郑伯:「扫街佬你唔明,哩条住家菜我射过百几二百亿向佢嗰屄度啦,影翻我自己屌佢中出,我就觉得有啲厌吖嘛。独食难肥,斋屌谢皮!条住家菜如果唔系畀佢老公屌到闷,就唔会偷食,想畀其他男人屌嗄啦!我都要畀啲新鲜感佢噶嘛嘿嘿...」

扫街佬「咁真系,我哋几个老柴都要多谢老郑,有免费鸡屌重唔使戴套中出任玩,幸福佢老公哈哈...」

烧鸭佬「嗄?点解幸福过佢老公,佢老公可以晚晚屌,真正任屌唔嬲哦!」

傻七「烧鸭佬,话你识屌唔识叹,身在福中不知福,条住家菜同老郑讲,佢老公唔敢要BB住,次次都戴套,重惊个套会穿,出嘢嗰阵重掹出嚟噶。」

烧鸭佬「原来系啊,咁佢老公真系嘥料,自己老婆波圆椤大青春少艾,唔中出都咪戴套咁笨七啦哈哈...」

傻七似乎嫌烧鸭佬多话,就岔开话题说:「喂我话哩张重正,睇条姣屄,畀男人条鸠一插到底,爽到佢吖,咬住嘴唇想叫又唔敢,哇睇到即时想试下中出佢啊!哇哩张相如果出去咩人体美术展览,硬奖啊你卤味!」

烧鸭佬好像也看到了那一张,马上抢说「喂,老郑,我都要哩张,你嗮埋出嚟畀埋,我仲要头先佢你含撚爆浆,同埋九叔条鸠中出,屄窿流精嗰两张,等我今晚屌佢嗰阵笑呢,出嚟笑下佢,哎呀!谂起条住家菜一边怕怕丑一边捱屌嗰我就想出嘢嘿嘿...」

岂有此理,你们他妈逼的老禽兽!

听了那一大段,我已经压不住心中怒火,就想这么进小空地把你几个老头打趴在地,抢了那些照片,正准备站起来迈步过去时...

[咚呤呤 咚呤呤]

妈的突然手机响起来,我不觉慌了手脚,马上捂手机,但忘了是要按钮才能静音,而这时空地里的几个老头也了一跳,有一个不知是烧鸭佬还是傻七还是那扫街佬站起身来并走过来看,不知为什么的,我慌起来,马上转身走人。

几个迈步再一拐,我就从刚才来路绕回去,回到那相隔杂货店不远的路段,我在拐角处张望那店,正看到郑伯和那几个人都走进了杂货店去。

真可惜,刚才要不是电话铃,杀他们几个老头措手不及,抢到那些照片在手,事情就...就容易解了。但...但其实刚才要是能不顾一切,自己年轻力壮,趁他们不知所措来个抢也未必不行,可是...唉!

1月22日

厂里又因为拖欠的部分工钱出了乱子,有几个临时工叫来了十多个老乡聚集到厂房楼顶闹事,可把我这小管工累坏,从早上闹到下午,记者来了,消防员也来了,最后劳动局的人也来了,总算叫得动大老板,商定过几天结算工资,事件才算告一段落。

和几个老工头在外头吃了个快餐才回家,刚拿出钥匙开门正遇上我老婆文婷「倒垃圾」回来,
看她手上这回没东西,我一下子就来了气,刚想发作,但怒目一扫在她那张亲切熟悉的脸上,气就发不出来了,硬是压回到肚子。

是呀,事情还没弄明白,我发起滔天脾气也没用啊!幸亏家门走廊光线不太亮,文婷没察觉到我表情,我装做内心毫波澜的先开了门让她先进去,我再从后进家。

但万万没想到,今晚我发现了重大线索,准确说我是真拿到...拿到我不想接受的证据了!

那时老婆进了家,跟我搭了两句闲话就进了浴室准备换衣服,可她刚换好衣服出来,她的手机响了,听她接了电话聊起来,原来是岳母的来电,我岳母平常来电话找她会聊得很天,也挺唠叨得,老婆说说不知为什么聊进了房间。

看她进了房间,我突然有个念头,趁机溜进浴室,马上发现那洗衣机旁边小藤篮里有一堆衣服,我马上翻动起来,最上层都是平常我俩穿的衣裤,我一直往下找,终于从最底部找到老婆穿的黑色半杯奶罩和黑色小三角内裤,当那条内裤在我眼前展开,我定眼一眼...

天!我的天!我的老天!

没办法否认了,眼前,证据确凿,我一边感受自己的心一阵烈的疼,一边肯定了自己的猜想,是真的,我心爱的老婆文婷她...她每次到楼下倒垃圾那段时间上郑伯的杂货店就是和男人操屄!那天我偷听郑伯说跟住家菜干屄时内射绝对不是大话,因为这时我眼前的内裤裤裆上,是一大沱半干半湿的,黄白浓稠的...精液!

那一大沱东西坦白的给我展现事情的真相,那片痕迹的量,涂抹布料的范围,活生生的告诉我,那不是一个男人射出来的,是分别由几个男人轮流在我老婆阴道射精后倒流出来。

一股浓烈咸腥的刺鼻味道刺激得我鼻孔酸楚欲哭,同时刺激得我眼睛生疼,不用再想,这也就是今天晚上的量,那由郑伯带头的老不死,老禽兽,每一回都...所以老婆回次回到家得先换衣服!

文婷...你干的好事,干得好事,干的好呀!

感觉到整个人可压抑的暴怒,想马上将要发生的不愉快的结局,我的心情五味杂陈,法细述,扔下那染满老奸夫精液的内裤,我出浴室要去质问老...质问那淫妇。

转身回到客厅,几个箭步到房门口,正想对里面的老婆大喝一声...耳边传来老婆痛苦的哭泣,抬头一看,看见她伏在床上哭得身子也颤抖,见她这么一阵哭泣,我呆在了房门前不知如何是好,因为我老婆不会为平常事情哭成那,一定是受了什么大委屈或者是...娘家发生了什么大事,才会让她那放声的哭。

女人的哭声对男人有一种温柔震摄,一下子把我怒气化解了大半。我也清醒了些,想到她的为人,就算她真的和谁有了那...那种关系,我敢说绝对是被动之下或受威胁才发生的。我静下心,走过去坐在她身边,府下身抱她的背,轻拍她的肩膀问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原来文婷刚才接到岳母的来电说外祖母病重,可能过不了几天了,问她能不能回娘家看外祖母最后一面。文婷是很关心很孝顺外祖母的,收到那消息肯定哭成泪人。她跟我说明天就要回潮州那边看望,但又怕我在家里没有服侍,一边想念外祖母一边心急就哭了!

看她那哭成那梨花带雨,楚楚可怜,我在这时节真不知从那方面入手,去审问她跟郑伯几个老男人的奸情,我实在也不知从何说起呀!然后又想到,是呀,我是找到了证据,可是我太爱文婷了,如果就这么一揭穿,这种事情该如何追究,如何处理好呀?

我最心的是,事情到最后我和文婷这段本来美满的这婚姻会变成怎呢!!!

1月23日

今天早上,老婆订了车票,收拾了几件衣服和随身用品就准备回娘家,我本来要跟她一起回去,但可能跟厂里申请,等工作调动要晚一天,老婆就让我不用陪了,工厂的事千变万化,万一老板真的因为资金断裂,工厂倒闭,我不在的话可能要吃亏。

老婆说的也是,因为就在昨天,工厂那王八蛋老板回复加拿大那边的钱转账到国内出了点问题,答应补发给临时工的工资卡住了,商量了几个来回,劳动局也没办法,暂时派人压一压那几个临时工,保证尽快处理。所以老婆心厂里有其他变化。

其实我心里也有一个想法,就是要等老婆离开这里,她一回去起码要一个星期才回来,我正好腾出时间擒贼先擒王,先从郑伯那边下手,才能更好的从源头上解问题。所以当时没多争取,就由得老婆自己一个坐车回家。

在送老婆下楼去车站时,没想到在下楼的时候碰上郑伯上楼来给住户送米,因为要做附近住户的生意,他有时会亲自把东西送上来。

那时我老婆走在前面,我拿行李慢慢在后跟,而郑伯那老家伙因为背有点驼,上楼时他那肥大的秃头没能抬太高,加上肩膀压一袋米,就没注意我在我老婆背后下楼。所以当那老色鬼先看见我老婆的时候就语气猥琐的问「文婷,去边度啊?记得今晚准时嚟我度...」

话说到这就停了,我猜是我老婆在前面给他打了眼色或示意的提醒,那老色鬼马上就把话打住,果然,我老婆赶紧忙敷衍说「早啊郑伯,我回娘家看望亲戚,现在去坐车,今晚不来你的店买打折货了谢谢!」

郑伯那老色鬼心领神会,马上转了一副语气,正儿八经的说「哦,返娘家,好啊,你真系孝顺老人,一路顺风啊嗄!」说完靠到一边让道给我们。老婆稍为跟他点了一下头就自顾下楼,老色鬼看见我的时候也微笑点头,我多想一拳把他打下楼去,但还是忍,勉点头走人,可心里不由得啄磨他那半句话,这死老头一定是暗示我老婆今晚准时去捱屌!

把老婆送上车,我没有马上转身走人,因为瞄见车上的老婆坐下后便把头扭到一边哭了起来,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啦,但我自己心里清楚我还是深爱她,不想那事情发展到最后,我夫妻俩变成那首东粤曲分飞燕。

呸,分飞燕!那粤曲就是我在郑伯那店买东西时经常听到他收音机里放的,大约是在几个月前有一次,我在他的店买东西,跟他闲聊起来问他听的什么曲子,他说是东粤曲叫分飞燕,说的是夫妻各奔前程,劳燕分飞。

还记得当时他说话过程中脸上的表情是笑非笑,神态另有所表似的。现在回想起来,几个月前的时候,他可能就已经搞上了文婷,而我那段时间,晚上都不在家,可能就造就了那么一个机会让他把我老婆给...

妈的!然后接下来的日子,文婷天天晚上甚至白天都会送上门去,在那杂货店里不知挨了郑伯这淫棒肆意捣弄了多少次,被那根老炮狂轰滥炸多少遍,被拍下了淫贱姿势的照片多少张!

想到这心中一股明火起,感觉那火焰直腾烧到我头顶三尺,暗中立下心,这一个星期里,我一定要惩淫贼,救爱妻。


1月24日

厂里的人几乎走光了,早上约了几个民工头儿到外边喝茶,安抚一下他们,让他们都给自己手下的老乡们多劝说几句,有劳动局在,钱一定会到手。

事情到了这一步,其实大家心知肚明,只能望天打卦了!因为这新年前的日子,翻一下报纸,大江南北不知道有多少工人在上楼顶、睡高架桥、躺劳动局门口。

中午回家时才走进小巷子,我老远看见郑伯那杂货店前又围坐几人。郑伯就坐在当中,几个人手上都拿啤酒!看见这情我想到偷听他们说话,这次就往回走,抄另一小道绕了一大截来到杂货店对面的宿舍楼,躲在楼梯旁停的一台零点六小货车后,然后慢慢向杂货店那边靠。

这时离他们不到三米远,借小货车那帆布蓬车箱的阻挡,谈得起劲的郑伯几人根本没发现我。而我这次拿起手机先调了静音,然后借手机那镜面玻璃反映,看到店门前坐的除了郑伯,还有一个瘦小的小寸头大叔,一个是白头半秃的大爷,另外一个大爷戴老花眼镜,长相挺斯文的。

我从身上拿出准备好的一个小型录音笔,按下录音按钮,然后对那四个老家伙的方向。围坐一起的四人先是边喝啤酒边听收音机新闻播,五六分钟后,新闻播送完了,郑伯就调低了音量,接终于听到白发半秃头的大爷压低声问郑伯说「喂,几时得闲过你屋企,畀我探下你新抱仔阿恩啊?嘿嘿...」

这把厚实的声音就是...前几天晚上我偷听时在场的其中一个老家伙,是...扫街佬!

另外坐的瘦小大叔和老花镜大爷一听,不约而同的发出几声淫笑。

郑伯边挖鼻孔边说「我嗰衰仔下个月先开船,而家放假成日系屋企,我都系间中下波摸下椤,过下手瘾咋!」

「咁五楼住个个潮州妹文婷哩?」说话的声音尖锐,这个是烧鸭佬。

郑伯这时用尾指弹出刚抠出的鼻屎后说「条住家菜翻车娘家,可能要过几日先返嚟,寻日一早撞到佢落楼,我托米上楼,咪撩佢啰,唉!差啲奶嘢,原来佢老公跟系后面,好彩佢醒目提我咋!」

烧鸭佬马上叹息般说「咁咪要食几日斋,得玩!」

「话你心急烧鸭佬,有老郑系度钳住佢,你惊得玩?佢老公同屋企都系度,一定返嚟,到时晚晚都嚟杂货铺,任你到力,屌到脚软啦!」那白头老直怼过去。

我一听,这声音是那个...傻七!

都知道是谁了!好,我继续录音。

而从刚才听到声音开始,我认真的注意那几人的脸,便渐渐有了印象。这几个老头都是附近生活或是谋生的。烧鸭佬是卖烧腊的,就在不远的一个农贸市场里开店;傻七是附近一家摩托车维修店的店老板;那扫街佬就是...就是平常在附近搞清洁的环卫工!

他妈的,白菜都让这几只老给拱了!

这时,烧鸭佬听傻七说完也没怼回去,只听他对郑伯说「咁我梗系等佢返来啦,唔使带套爽吖嘛!又唔惊屌大佢个肚,你个新抱几何有得玩,唔畀含鸠唔畀咀咀重要戴套,比起文婷就瘾得多!」

扫街佬说「喂烧鸭佬,做人唔好得寸进尺,人哋畀个新抱你搞,重想抱埋返屋企做老婆任你锄咩!」

「系系系,我过份我过份,多谢老郑,你新抱仔留翻嚟孝顺你,听日整只对烧鹅肶你补下,等你同新抱床上恩爱嗰阵,有心有力哈哈...我一于蓄埋几日,等文婷返嚟,一次过入满佢个姣屄,哎呀谂起都爽啊!」烧鸭佬可能也怕郑伯怪他喧宾夺主马上赔笑说。

傻七不忘调侃「烧鸭佬你就系知道入满姣屄就爽,老郑就品味高你好多!老郑有个心愿,就系揾一日上五楼入去条住家菜屋企,系佢夫妻大床上面挂起啲淫相,然后同个姣屄大战一百回合啊!」

郑伯听了忍不住低声淫笑说「嘿嘿...一百回合夸撚张啦你傻七,玩翻几粒钟已经喉嘞。」

扫街佬奸笑说「咁就系!不过净系谂下都爽啦,我前晚发淫重夸张,见我上咗住家菜屋企,玩齐春宫二十四式,屌到最后一嘢入到尽嗰阵,佢老公突然上到嚟,睇住我中出紧佢老婆,哇爽到我即时醒咗啊,然后我发现流嗮精,成裤裆都湿嗮啊哈哈...」

几个老色鬼一阵淫笑。

郑伯「谂系谂过登堂入室上床狷窿,不过要睇时机,食人妻哩味嘢,千祈要慢慢嚟,放长线吊大鱼,咁先可以火烧旗杆长叹噶嘛哈哈...」

几个老色鬼又发出一阵低声猥琐淫笑。

而躲在小货车旁边的我是欲哭泪!

事实大概搞清楚七八分了,我老婆和郑伯那几个老色鬼确有肉体关系,而且已经开始了一段时间。前阵子我出差或夜归的时候,老婆肯定就跟他们几个轮做了不知多少次,去那杂货店就是做老色鬼们的性奴和他们的精液收集容器。

等了一会,几个老色鬼没再聊什么了,一味是听曲喝酒吃花生米,我就关了手上的录音机,然后原路返回再上楼回家。

坐在家里,反复得听录音里的那段对话,思前想后,终于想到下一步要怎么做。喝下最后一支啤酒,不觉眼皮一合就睡在了客厅沙发上。

1月25日 凌晨

现在是三点十二分,我刚从恶中醒来,回想那,尽是让我难堪的景象。

尚记得合上眼那一刹就陷入了幻想般的感观,老婆文婷跟郑伯那几个老色鬼的淫乱画面就出现了,几个老禽兽轮流抱我老婆亲嘴摸奶,吸奶头,舔屄洞,把我老婆全身上下都玩遍,然后各自扶自己肚子下挺起的老淫棍揩弄文婷的身体。

在几只老淫狼的淫笑声中,文婷双手各服侍一根,咀里含进一根。

在我眼前,我深爱的老婆极尽淫荡之能事,论是手还是咀,都用各种方法,让几个老头的阴茎和卵袋得到快感,舒服得老头们像发情公狗那发出淫邪的嗷叫。

就在文婷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,郑伯的阴茎是第一支插入阴道里的。我看他跪在文婷背后,扶文婷肉臀,让那根长得像旱黄瓜那肥圆的阴茎在文婷阴户一带揩拭磨弄,阴户流出的骚水把阴茎揩得湿亮润滑,似试探又是挑逗的几翻顶弄后,他的龟头终于稳稳的顶在阴户入口。

文婷马上觉察到这一动静,顿时紧张的吐出正含在咀里的烧鸭佬那根水果黄瓜那瘦长的阴茎,发出一声愉悦的娇叫,就在这叫声一过郑伯大肥屁股一顿,即时把阴茎整根深入,只剩卵袋在外。

这一举动舒服得文婷忘了面前的阴茎,也忘了套弄手中的那两根,她全身抽搐震颤,似乎在这一杆到底的刺激下已经来了一次小高潮。果然,文婷接竟开始扭腰摇臀,主动裹夹阴道里那根旱黄瓜,似乎已经因为性爱的刺激欲罢不能了!

一开始,郑伯是淫笑任由文婷来服侍,但很快,是乎把持不住,双手扶稳文婷的肉臀,一下比一下狠的主动抽插,文婷至始,呻吟声也一下比一下浪荡,一声比一声淫媚,不久后,郑伯到了弩之末,大叫几声从后搂紧文婷,发狂似的耸动下身,然后遏然而止。

当时中的我竟如亲历,并能感知一,明白眼前的老婆正被郑伯内射,老婆的阴道深处正经受郑伯阴茎一股接一股的精液攻势,两人正在进行授精过程。

我心理紧张,焦急,愤怒,立即就想过去阻止,并挥拳踢脚打翻几个老色鬼,把老婆救出淫狼包围圈,但我像身处透明浆糊之中,双手挖扒划拨,费尽了力也是进退不得;而咀里拼命的叫喊只是咕噜噜的没能吐出一个字音。

突然我身前的文婷和郑伯他们都不见了,我发现我置身于一个周围粉红嫩肉的包围之中,四周没了液体,我坐在极柔软的嫩肉上,阵阵熟悉的女人骚香扑鼻,突然我发现前方嫩肉有一个腔道,似乎能让我往前探索,可当我才站起来要走,因为脚下的柔软而站不稳,身体摇晃。正觉得举步艰难,前方那洞穴忽然洞开,洞穴缝隙从中被一物撞进来。

我还没看清楚是什么,只见一个如盖帽一的巨大肉团分开洞穴,对我来说,那东西大如一个1.5吨双牌座的车头那么大,一下就迎面挺送到我身前,我注目一看,那肉团中间有一张竖的咀,不,像是一条大裂缝,中间黑不知深浅,看不见里面是什么。

是在我不明所以的时候,那裂缝之中突的一下喷出一大股白色的东西,我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它一下子撞到身上并被一股巨力带我向后飞起,人飞出近十米,然后重重的落在地上,好在那地面是柔软的嫩肉。

我落下后倒没觉得受伤,没有痛感,是感觉到那喷涌出来,撞我身上的东西是些浓稠到如浆糊般的腥臭黏液,而且是很大量的,一下子就把这个柔软嫩肉的洞穴地面糊成了白色。

我当时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应该马上逃走,但一身黏稠让我手到之处都是滑腻,使我处支撑,站不起身来。

正在狼狈不堪,那肉团盖帽大裂缝里又有黏液喷出,一股又一股的连续七、八股的都喷打在我身上,那黏液的量真是大,马上浸满了半个粉红洞穴,也把我浸末了,我向下沉,呼吸不了,直接吞了几口黏液,只觉铁腥中带一阵阵尿臭。

这下子,我顿时醒悟过来,那不是男人的精液是什么!

才想到这里,忽然浓浆汇聚的这小半池「水塘」的另一端形成了一股涡流,浓浆都往那涡流吸去,我身不由主也立即被卷到粉红洞穴的后方去,在浆糊里没法呼吸,只觉得氧气断绝,眼前一黑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当我似乎醒来,耳边响起女人的叫床,男人说脏话,总之是一派淫声浪语,从曚昽逐渐清晰,我似乎能睁开眼精,面前模模糊糊的又出现了人物,眼前又是郑伯、烧鸭佬、傻七、老花眼镜那几个老色鬼,他们正轮流跟我老婆文婷做爱。

他们做爱过程用各种动作,各式姿势,同时空中还出现了一台飘浮游走的照相机,正自动的对性交中的男女进行拍摄,摄下我老婆给男人吸屌,舔卵蛋,亲咀,打飞机的画面,也摄下她婆被男人奸淫的种种特写。

然后不知为何,我的手上出现了一沓沓照片,照片里都刚才照下的,文婷和几个老色鬼性交情景,动态的,还有声音,那照片自动向后翻,不由我不看,文婷吞吃精液,被内射等等露骨画面,什么角度都有。

直翻到最后一张,照片里的文婷张大腿,裸露肥美鲜嫩又湿淋的阴户,然后郑伯几个老色鬼一个跟一个的把阴茎塞入,文婷像疯了一呻吟,表显得极度舒服,然后四个男人的阴茎一同在阴道里抽送,你来我往,此抽彼送。

我当时依然不能动弹分毫,拼命要闭起眼睛也不行,但很快照片里传来四个老色鬼野兽般的嗷叫,看他们纷纷厥腚挺腰把肥大粗长的阴茎往阴道深处里送,文婷的阴道外只剩下四个一模一的卵袋和八只一模一形状大小的卵蛋...

他们...四根阴茎同时在文婷阴道里射精?

不要!

不要!

不要!

我心里哀求,恳求。但眼前的四个老色鬼并没停下的意思,而都在继续把阴茎往阴道直捅,抖屁股使劲,抢把身体里的精液都射出来,灌进文婷阴道深处的子宫去!

「好利害,好舒服,再射,再多射一点,射满我的肚子...好爽...好美呀...」

照片里的文婷放声呻吟的说,我的眼光不由把焦点转回她下身的阴户那里,只见文婷阴户里插四根阴茎,此时在阴茎和阴茎,阴茎和肉洞之间开始喷溅出白水线,接一股股白液涌出,竟汇成水流般向阴道外渗流而下...

「噢!好正,舒服啊嘿嘿...」
「中出啊,真系爽到极落啊...」
「 夹得好有力,射得好出力,好顶瘾...」
「 条姣屄下面好掂...日日射十次八次都不喉啊!」

郑伯几个发出各自满足的赞叹和淫笑声。

「嗯啊...」
「哦...」
「呃呀...」
「噢啊...」

那几个老色鬼的呻吟声重重,回荡的声响越来越大,在我身边形成山谷回音,那种耳边的轰鸣把我脑袋震得晕眩难受。

我抱头,哭喊,咒骂,用力的要甩掉手上的那沓照片,劲越使越大,终于,咈的一声,那沓照片被我甩到上了天。

可那照片在空中散开,像雪片那散落,顿时性爱景像,淫荡呻吟一起在四处出现和响动,我「 啊」的发出一声大叫,用尽最后力气蹭动全身,这一下子全力挣脱竟然有效,一下子像摆脱了什么束缚,身体马上来了知觉,人也好像从混沌中清醒过来,几乎在清醒的同时,阵阵高尖的金属铃声在耳旁响起。

我睁眼一看,天亮了,左右一顾,我一个人睡在床上。两个枕头不知什么时候被我踢到床尾,被子一半还在床边,一增挂落在地板上了!

刚才是做,是做!

醒后,我坐在就床上,回想境,想了很多现实的事情,寻根问由,思索前后,直到中午,我终于想通了,觉得自己应该这这做,事情应该这这处理。

2月28号 早上

在车站我接到了老婆文婷,文婷一下车,手里的行李就啪的一下跌落在地上,她向前紧紧的拥抱我,竟然就哭了起来,边哭边跟我说老公对不起,老公对不起。

我故作不明所以,问她为什么道歉。

文婷稍为忍住哭泣跟我说她前段时间在医院里检查过,医生说她因为自身原因,这辈子注定不能怀上孩子。

我一听心头一动,然后作镇定说「是吗,可是也没关系的呀...」我摸她的头。

「可我觉得不可以啊,为什么是我,为什么是我们不可以?」文婷抱得我更紧了些,激动的哭嚷。

我把她拉到一旁去,省得身边的人都看。

「你就因为...这些影响了心情?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很...很难受...」我握她的手低声问。

「是,太影响了,以至于做了些不该做的事情...老公...我想告诉你...」文婷头低了下来,不再看和我眼光接触,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。

听她说到这,我心里一下子全明白过了,原来事情的起因是因为她不能怀上孩子,所以后来就...
算了吧!后来如何导致了那事情发生已经...不重要了,我心里只知道我现在只要做一件事。

我在文婷额头上轻吻一下说「傻老婆,我最爱的女人,你什么都不用告诉我,该不该做都过去了,只要我知道我们还是深受对方,那就足了。答应我,别想了,论发生了什么事情,从这一刻开始,是我们新生活的起点,来,我们坐车去机场。」说完我一手挽起他的行你包,一手拖起我带来的手杆行李箱,示意文婷跟我走。

「我们...去机场干嘛?」老婆边走边问。

「这边的工作辞了,房子我退了,生活上必要用到东西我找搬运公司打包运走,当我们到了新家,一切都是新开始了。」我笑对她说。

「房子退了,工作也辞了?」老婆不紧张的追问。

「跟那老板有什么好待遇,不如下心离开,到新的地方找新的生活。老婆你愿意嘛?」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她问。

老婆这时眼泪再次夺眶而出,但脸上是欣喜鼓舞,边流泪边笑说「愿意,只要你爱我,论在哪里都是我喜欢的生活。」

老婆说完走在我面前,转过身紧紧的抱我并亲了我,我也回亲了她,两人相拥片刻,我们都感受到彼此身上那股热暖,传递一种声息的心意。

然后文婷擦了几把脸上的泪,接过我的拉杆行李箱,我挽她的行李包,我默契的伸手让她拖,然后一起迈步,满怀幸福,向前路走去!

(完)